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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现金购彩网
                                                                          发稿时间:2020-08-13 02:24:02

                                                                          这一比喻,其实是佛教须弥芥子、永恒刹那的翻版。杨先生对于物理学的欣赏,已由数学进入哲学。我们也未尝不能由此延伸,将数学与哲学也比喻为相叠的叶片,有其同根同源之处。人文与科学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两者都是人类心智中分离而又叠合的两个园地。

                                                                          同样的反省,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包括哲学与史学,深受韦伯(Max Weber)、马克思(Karl Marx)及涂尔干(Emile Durkheim)诸人的影响。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发展了不同的理论;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例如:韦伯认为,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理性”的信念。理性不再是绝对的,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

                                                                          据美国《政客》杂志披露,苏珊经常把自己丈夫的工作人员当成私人秘书使唤,例如去机场接送她,帮她订酒店或公寓,还要安排好安保措施,甚至有时还指派工作人员取蓬佩奥干洗的衣服或是帮他们遛狗。2019年,蓬佩奥带着妻子赴中东访问,引发美国舆论批评,称其滥用联邦资源。随后,国务院督察长史蒂夫·利尼克对此展开调查,然而调查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利尼克就被总统特朗普开除了。白宫方面没有解释开除利尼克的原因,但有民主党议员指称特朗普是在报复他调查蓬佩奥。

                                                                          另一方面,科学家也正在从人文的角度,尝试说明数理科学的内容。杨振宁先生在去年发表一篇专论《美与物理学》(《廿一世纪》,1997年4月号),他比较两位物理学家狄拉克(P. Dirac)与海森堡的研究风格,将前者的简洁清晰比作“秋水文章不染尘”,而且借用唐代高适的诗句“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中“出”与“性灵”来形容狄拉克直指奥秘的灵感。杨先生的文章甚似中国文学批评传统中借喻的手法,真是将文学的欣赏引进了科学。杨先生又指出,狄拉克的灵感来自他对于数学美的直觉欣赏,海森堡的灵感则来自他对实验结果与唯象理论的认识。他更指出数学与物理的关系是在茎处重叠的两片叶片。重叠的地方同时是二者之根,二者之源。最后,杨先生将物理学的浓缩性与包罗万象的特色,借用诗人布菜克(W.Bake)的诗句(陈之藩先生译句):

                                                                          国际有识之士早已指出,美国作为“世界历史上最好战的国家”,造成了数千万民众为逃脱美国对外干涉政策导致的“地狱”而流离失所。美国至今仍未批准包括《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儿童权利公约》等核心国际人权公约。2018年,美国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今年,美方在新冠肺炎疫情全球蔓延之际宣布退出世界卫生组织,拿到了国际舆论所批评的“背叛人类”的名头。世人要问,当美国一些政客对那些“不能呼吸”的本国公民都没有最起码的人权关怀时,蓬佩奥竟然还在大言不惭地声称“保护人权是一个国家的良心”,如此强烈的反差,恰恰为蓬佩奥之流在人权问题上的“虚伪和双重标准”作上了最好的注脚。

                                                                          适时地慰问外交人员当然无可厚非,但在当前新冠疫情仍在全球蔓延的情况下,这样做的必要性遭到了质疑。美国国家安全理事会前主管布雷特·布鲁恩表示:“世界上有哪个地方会认为国务卿的家人陪同出访是一个明智或安全的主意?在疫情期间,这是非法且不合理地利用纳税人的资源。”

                                                                          这一严峻的怀疑,伴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逐渐出现的文化系统论而同步展开。由欧洲历史发展的“现代世界”,植基于其时代以来的“理性"”信念。战后世界各地的接触较前频繁,许多欧美地区以外的文化,例如中国的儒家与道家、印度的印度教及源自印度的佛教,都与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单一真神信仰不同。诸种文化的接触与冲击,使犹太教、碁督教、伊斯兰教系统的宇宙观,不再视为当然。今天“现代化”已不再具有三十年前的说服力,“后现代”的种种观念与理论,其实是对于“现代”两字所代表意义的批判与反诘。这一浪潮的冲击力量十分巨大,不仅在文学与艺术的创作方面有其影响,人文与社会学科的研究也因此对过去的理论与研究方法作深切的反思。相对主义已经大张旗鼓,将五十年前其时的理性主义压得不能翻身。

                                                                          相对地说,人文与社会研究的园地内,人文与科学两个文化之间樊篱必须拆除。我们必须设法懂得科学文化的内情,才能使这个已在主宰我们生活的巨大力量不再为我们制造不可知的灾害。将来的世界,文化既是多元,而文化体系与社会体系中的诸部分又会有更多的互依与纠缠。人类既生活内容丰富,个人却又不免有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每个人都在蒙受科技文明发展的影响,人人不能再自外于科技文明,不能不寻求对科技文明的了解。

                                                                          人文与科学之间的樊篱必须拆除

                                                                          半个世纪前,数理与生命科学都已颇与上一个世纪的情形不同——观察更为细致,理论更为周密。然而,科学家仍继承上个世纪的乐观,对现代科学的未来抱持积极态度,认为绝对真理仍是可以企及的。相对于科学而言,五十年前的世界刚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灾难中脱身而出。战时的种种,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偏见、歧视与残暴,宛如一场噩梦!而战后的世界,扰攘未已,人人仍未得宁居。人文学科的学者及文学与艺术的创作者,大都对人类世界及人性已不再能有乐观的想法,对于人类的未来更常存怀疑。有不少人,甚至对世界抱持严重的悲观,认为这个世界其实是荒谬的存在,许多过去视为当然的价值,其实也不是绝对的。于是,人文与科学两大知识领域竟不能沟通,而且,两者之间也安于隔离,甚至不寻求沟通。